M.Saintess-明日酱

为了与你在一起🎴

咱也不说别的,就是说,如果融梗都能被包容的话,那all金差不多也算了,就这样吧,虽然我不混all金很长一段时间了,但是吧,我觉得当一个创作者应当享有的权益不再被尊重时,这个圈也没有存在下去很大的必要了。现在圈里很多老师都是凭着没有衰败的热爱才留下来的,不如说现在留下来的都是。


睁开眼睛看看吧,也许这个圈子对你而言还是很重要的,但是对很多人而言,它已经不再特殊到值得一直留在这里了。

就是说现在是到处跑的状态,跑到哪个坑就写一点,目前计划里只有写响啦还有写双乐(给组合人做饭吃,咒回小号有在写就不说了,其他的随缘吧……跑到哪里写哪里……现在是热情oc人

[响啦]紫京院响有个秘密-01

*一个时间线介于名流天堂政权被击倒后响与法露露芙羽梨两人结为朋友后、神级偶像大赛之前的奇怪时间线。

*响爷暗恋啦的设定

*有一点点魔改原作(亿点点

*这是一个性格傲然的王子心中沉积的爱意最终修成正果的故事——于是一个平民女孩捧起那朵卡萨布兰卡。

*除响啦无别的cp就是说

*响爷到后期因为宠啦性格越来越明朗是不是属于恶性ooc……(管它呢(不
*各种各样的bug能不能高抬贵手忽略掉呢(士下座



  透亮温热的阳光落在一株古槐细密的树冠上,葳蕤的枝叶中有被剪碎的琉璃光影,在那摇曳的婆娑树影里,小鸟一心一意的歌声如潮水般四处涌动,早晨的泥土散发着清香。透过紫京院响房间干净的落地窗,便能够看到憧憧绿影。


  遵循着健康作息的紫京院响已经早早打理好了自己,颇具贵族气息的服饰与他的生来的气质完美融合,干净漂亮,一丝不苟。那双水晶绿的眼睛正轻轻阖起,像是在思考事情。


  倏地,她的目光扫过门口,轻轻开口:“安藤。”


  名为安藤玲的男子不动声色且干脆利落地推门而入,在音量和语调中权衡片刻,说道:“响大人,回去天堂宿的相关事宜已经置办好了。时间是下午,上午您和法露露小姐以及芙羽梨小姐还有一场签名会,大约是一个半小时以后。”


  “准备早餐,再把她们两个叫醒。”吩咐下去后,紫京院响沉下目光,似乎陷入了某种长久的、无声的思量。


  “是。”心中了然的安藤轻车熟路地退出了房间。


  安藤玲作为紫京院响的贴身管家,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她在计划回去天堂宿这一事上的煞费苦心。「Mr. Universe World Prince of the Year」、超人气演员与超人气偶像兼并一身的紫京院响,时间都是相当宝贵的,很少有空闲时间交由她无所事事——当然,除非是响所热衷的美妙天堂相关的事。

  梦幻大游行结束之后,响迅速动身回到美妙巴黎处理事务,似乎一切都顺理成章地往未来前行,可似乎又有什么脱离了原本的轨道。安藤玲小心翼翼地凝视着某一日响全神贯注地观看天堂宿美妙天堂转播TV的身影,心底产生了某种颤动。

  某种事物似乎在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瞬间中改变了。


  同一时刻的紫京院响抚摸着镜中的脸庞,水晶绿的眼瞳审视着自己的身影,仿佛某份压抑着的情感就要呼之欲出。

  她拥有着一张无需细看就足以惊艳千万人的容貌,可她心中渴望的那份目光却从未愿意为她停留。



  *

  “叮铃铃——叮铃铃——”

  “唔……唔哇!?——”


  恍惚地呓语着“朋友卡”、“交换”的小学六年级生真中啦啦,此刻正因枕头下倏地响起的美妙手机而痛苦地惊醒,就如同后脑勺挨了一记重锤,她猛地爬出被窝。


  “唉……什么!?美妙手机怎么响了,难道已经到表演live的时间了?我睡了那么久吗?!”匆匆忙忙从枕头下面刨出美妙手机的啦啦一边祈祷不要是小熊一边朝门外大喊,“音!你没有叫我起床吗?”


  “什么……?”真中音无辜的声音响了起来,“姐姐,现在还没有七点!我还在洗漱!”


  “唉……?”总算看清楚美妙手机上显示的名字,真中啦啦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恍惚地侧过脸往窗帘那边看去,耀眼的阳光照了进来,“什么嘛,是法露露啊。吓——死我了。”


  “法露露大人?”音含着牙膏沫的声音传了过来,接着是漱口的声音,“姐姐等一下再接,我马上就过来!”


  “知道了!”啦啦揉了揉自己的双眼,努力忽视不断夺命催促的美妙手机,暗自思索法露露是因为什么才给自己打电话的呢。


  紧接着一阵紧促而渐近的脚步声响起,音的身影迅速地扑了过来,与此同时啦啦如释重负般接通了法露露的电话,抬眼便看到那个熟悉的人朝自己露出明媚的笑容。


  “啦啦,早上好!”

  “法露露大人!早上好!我是音,还记得我吗?”


  不等啦啦开口回应,根本不打算掩饰自己兴奋的音伸手将美妙手机抓过去,脸上洋溢的憧憬和喜爱生动有趣。


  “嗯,我记得哦。怎么可能会忘记。”


  啦啦这才找到空隙插了进来,把心潮澎湃的音推过去了些许:“法露露,在美妙巴黎过得还好吗?”


  真中音见状,机灵的她自然意识到这次谈话已经没有她插足的地方了,于是掏出口袋里的橡皮筋,跑去卫生间接着她的仪容整理。


  “嗯!收获了很多的粉丝,每天都和芙羽梨还有魔法酱待在一起,法露露很开心!”


  看着那个女孩露出一如既往的幸福笑容,啦啦轻轻地松了一口气,即使被对方突如其来的电话惊醒也丝毫不气恼,温和地笑了笑。


  “法露露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吗?”


  “啊——”法露露一副不小心忘记了正事的有趣反应清晰地挂在脸上,她清了清嗓子,稍微回忆了一下,“其实呢……啦啦,我、芙羽梨还有魔法酱,明天会回天堂宿来哦!”


  “唉——!?但是、为什么?你……我是说你们,响小姐她去美妙巴黎的时候不是说有很多事要忙吗,芙羽梨也跟着一起去了,那些事情呢?没关系吗?怎么突然——!”对自己的友人总是充满着澎湃的关心的女孩膛目结舌,仿佛理所当然在担心自己的事情那样惴惴不安。


  “唔——”法露露收起朝气的笑容,她专注而沉静地闭上眼睛——事实证明在梦幻大游行时,紫京院响一眼便将法露露视作是女神一样的存在绝非心血来潮,只要收起那份亲和,歌姬玩偶总能无意识地散发出某种生人勿近的神圣气质——然后她眉头舒展开来,又露出了啦啦所熟悉的笑容,“我觉得没问题哦?因为魔法酱已经利用这些日子把我们近期的日程全部打理好了,就算回去天堂宿几个月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哦?而且我超想念天堂宿的大家的,也超级想念啦啦!魔法酱说这次就当作是度假——但是我还是觉得,能回来天堂宿见大家真的好开心。我能回来天堂宿,啦啦能为此感到开心吗?”


  “当然高兴了!我相信米蕾、索菲,还有诗音她们也会很高兴的,大家会聚在一起给法露露你们弄一场很盛大的欢迎会哦——横幅上就写欢迎法露露、芙羽梨、响小姐欢迎回来天堂宿——什么的!还有法露露你们在天堂宿的粉丝,大家都会很高兴的哦?”


  睁开的双瞳之中满是独属于少女的纯真与稚嫩,那色泽胜过一切宝石美玉的瞳眸似通透的、湿润的青苔或幽深的森林,只是望着那片翡翠色,心中似乎就能充满无尽的坚定力量。


  “听到啦啦这么说,法露露超开心的!”法露露的嘴角挑起到更高的位置,勾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待会儿还有安排,就先聊到这里吧。明天在天堂宿再见。”


  “かしこま!(我明白了)”

  这通电话最终在啦啦的口头禅声中画上句号。


  真中啦啦握着美妙手机,长舒一口气后下定决心般拨通了南米蕾的电话。

  “那个,米蕾——嗯,我已经起来了哦,其实呢、有件事想要找你商量……”



  *

  与此同时的美妙巴黎——


  手を取ってくれたから

  (从你牵起我的手)

  はじまったの

  (就已经开始)

  きとカンタンだたんだ

  (一定是很简单的)

  フイーリングがピツタンコ

  (感觉多一致)


  “唉——”芙羽梨趴在桌上深深地叹了口气,“要怎么办才好啊!”


  “芙羽梨很少有这么失落的时候呢。”打完电话的法露露回到了放映室,将美妙手机放到了桌上。


  Solami♡Smile的live曲一直回荡在放映室里,作为法露露和芙羽梨谈话的背景音——


  “没办法啊,因为我怎么也没想到响小姐会喜欢啦啦,”芙羽梨好看的玫红色眼睛里里布满愁思,“身为响小姐的朋友,我当然希望她能追求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但是同时身为啦啦的朋友,我又希望啦啦能在完全知情的情况下做出自己的选择,但是,万一啦啦拒绝了,响小姐一定会很难过——想到这里就情不自禁地开始发愁了。我希望她们两个都能开心,但是这种事说要两全的话无论怎样可能性都很小,毕竟啦啦还是个没接触过情爱概念的小学生,迄今为止也没有什么喜欢的人,一心一意扑在美妙天堂的事情上……”


  “但是啦啦是很好的女孩,我觉得这件事一定会有好结果的哦?”不谙世事的歌姬人偶无条件信任自己最喜欢的友人,似乎觉得芙羽梨某种意义上是杞人忧天。


  飛んでけシユーテイングスタ

  (一跳起来 shooting star )

  どこへ行っても空を見上げたら

  (不管走到哪里只要望向天空)


  “法露露,恋爱呢,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从某方面来说确实只要两情相悦便能修成正果,却又是很难做到的事情——”芙羽梨重新挺立起身来,“前不久法露露你啊,还搞不清楚朋友的喜欢和恋人的喜欢呢。”


  “因为独角兽没教过我这种事情啊。”法露露眨眨眼睛。


  “不,独角兽不会教你的吧,这种事情……”芙羽梨看向盯着屏幕里Solami♡Smile近期演出回放的紫京院响——这个话题的主人公之一,“再说了,梦幻大游行时响小姐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虽然善良的大家都已经原谅她了,但是多多少少还是会影响印象。米蕾小姐、索菲小姐,以及啦啦的妹妹那边——都不会那么顺利的吧。说实话就连我也没能想到响小姐会那么快喜欢上一个人,我以为她心里的伤痛才刚刚痊愈还需要一段时间来缓冲——至少不是这段时间,而且,到底为什么会是啦啦呢……嘛,我不是说啦啦不是个好女孩啦,不过恋爱的喜欢需要很多条件来引发……所以说,我才搞不懂啊……”


  あなたの願いわたしの願いね

  (你的愿望我的愿望)

  キラリンキラツ

  (闪亮闪亮)

  キラツキラツ

  (闪亮)

  叶えよう(うん)

  (一起去实现吧)

  だから一緒にね

  (所以我们要一起)

  願いの果てまでイコ

  (前进到愿望的终点)

  もとね輝きたい

  (希望能更加耀眼)


  法露露听不懂芙羽梨的话中意,她循着芙羽梨的视线看向响,那双水晶绿的眼里充斥着的专注,让感性的歌姬人偶在紫京院响这个存在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她轻声低喃:“魔法酱,きらきら(闪闪发光)……”



  *

  如果你看过紫京院响这份专注而深情的目光,你一定无法质疑她对真中啦啦的爱慕与好感。这是连天生拥有超人般洞察的少女芙羽梨也看不出丝毫虚伪的目光。


  头一次见着这种目光时,芙羽梨甚至有些恍然如梦的感觉——她从来没有看过紫京院响这种目光,或许在潜意识里,她认为心灵曾经破碎不堪好不容易才振作起来的响是不会有、或许是暂时——或许是很久很久都不会有这种目光的。


  可谁知就是这样不经意的觉察,却看透了内里所有的春光灿烂。


  她将永远铭记着那刻的光景。


  其实仔细想想,这一切并非是没有痕迹的,将一些微不足道的细节串联在一起时,所有的因与果都有了连系,让本该荒唐离谱的事霎时间合理起来。


  起初的起初,也许是某个响正在喝茶的下午,温和的阳光,透过打开的窗户迎面而来的十里春风,响突然问起她们,对真中啦啦这个女孩的看法,将啦啦视作关系甚好的友人的二位自然愿意剖心诉说——


  “啦啦酱?第一印象似乎是有些迷糊的女孩呢,但是也非常可爱,那个时候我爬到了路上最高的树上,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我想着如果爬得高一些是否就能看到故乡的山头。啦啦就是那个时候出现的,她听到我说坐在树上很舒畅之类的话也跟着我一起爬上去了,中途有一次差点掉下去,超惊险的!之后跟她还有她的朋友们一起表演live,我为响小姐的事情所苦恼的时候她也一直在我身边默默支持我,因为担心我还陪我一起参加校长的公主培训——说实话那个时候觉得超辛苦的,考虑的事情太多太杂,都没有好好跟啦啦说声谢谢。我觉得,啦啦酱是个非常善良非常乐观的女孩呢,最重要的是她那颗为朋友着想的心……米蕾小姐出事的时候,啦啦努力又着急的模样真的深深打动了我。相信也有很多人被啦啦感染了吧,被那份坚持相信美妙天堂真实姿态的心情——”


  因为有真中啦啦的存在才焕发新生的法露露忆起曾经:“我呢,是因为遇到了啦啦,才拥有了‘法露露’这个全新的自我的,拥有自己的情感、性格,还有心。不是冷冰冰的只会copy只会学习的歌姬玩偶。最开始的时候,独角兽教授了我很多有关于偶像还有美妙天堂的知识,可是除此之外的我都一无所知,我就是那个时候遇到的啦啦。不懂的东西也好,莫名其妙的问题也好,很难回答的疑问也好,啦啦都会用她的方式为我所不知道的一切一一解答,哪怕那个时候的我因为不懂得情感说过伤人的话,啦啦却都包容下来,下一次见面、下下一次见面还是会友善的对待我。我呢,哪怕直到现在,都觉得能够遇到啦啦真的是太好了,哪怕啦啦身边的朋友越来越多——粉丝也越来越多——我在其中的位置看起来好像越来越小,但是我知道我在啦啦心中的分量是不会变少的。独角兽说,在我复活live的时候,啦啦很难过的流泪了,我觉得那个时候我要是能醒过来替她擦擦眼泪就好了,告诉她我能跟她交换朋友卡成为真正的朋友我觉得很开心,不是啦啦的错哦——什么的。哪怕之后我去了美妙巴黎,回去天堂宿,啦啦她还是会像以前那样对待我。我啊——最喜欢这样的啦啦了。”


  双向的友情能够得到充实和满足。

  ——而独自的爱恋却是如此寂寞。


  两个从始至终只想做真中啦啦的友人的人聊得热火朝天,却似乎因此而忽略了沉默的第三个人——那双水晶绿色的双眸中潜藏着的某样赤忱而纯粹的情感,隐忍,却不失热烈。


  之后,似乎又有一些记忆的碎片,比如响总是在观看天堂宿的美妙天堂TV转播,二人知道响一直都有这个习惯,心里认为天堂宿于响而言是一个特殊、美好且充满值得回忆的记忆的地方,故而从没对响的行为举止起疑,更何况给予友人尊重和适当的距离感是最基本的交往准则,正因如此没发觉那份不同于对美妙天堂TV的喜爱的,近乎于一种执着的情感。


  又好比某个时刻的茶余饭后,响目光恍惚地望着手中杯里茶水的波澜,问起她们为何真中啦啦具有唤起终极羽翼的力量,芙羽梨和法露露权当是响心底那份不同于以往但依然存在的胜负欲被唤醒了,所以客观的说了说自己的看法,然而却浅浅地忽略了这份并不喧嚣的讨论中,响垂下的目光,里头包含着骄傲与热爱,似乎还包含着某份隐约的悸动,收敛下的锋芒好像完全被藏至内里……


  还有许多许多的时刻。

  这些小细节都被融进波澜不惊的日常生活里不被任何人察觉,平静而坚定的闪烁着。


  直至那份由紫京院响本人亲手创作的全新的making darma展现在她们二人的眼前。

  ——霎时间海浪翻天覆地,好似要把天地吞没。


  紫京院响驻足于那片鲜艳的、仿若就要化作熊熊烈焰灼烧大地穿破云霄的、浓厚到令人窒息的红色卡萨布兰卡之中,她茫然地寻找着什么,用心去看的话便能感受到渐渐涌出的伤感与思慕,仿佛有什么强烈而喧嚣深沉的情感就要呼啸而出,最终却只是隐忍着,隐忍着,黯淡下去。

  “卡萨布兰卡是什么呢——是持之以恒、永不磨灭的、伟大而无畏的爱,是盛大而亘古不变的美,是傲然,是厌世,是不顾一切一心一意的追求,是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


  live会场仿佛被一整个冬天的大雪严严实实地掩埋了,寻不见一丝丝声音,简略地扫视一圈,所有人的神色都透露着欲言又止,眼底好似在经历一场盛大的海啸风暴。


  ——似乎有什么东西发出了破碎的声音。

  ——那里发出海潮般循序渐进的闷闷的振动声音,随着时间流逝,日月更替,从中诞生出了一种全新的、属于紫京院响的情感。

  两位相伴左右的友人怔怔地凝视着这一幕,暗觉些许不可思议,某份固有的认知就在此刻被卡萨布兰卡热烈的红色所冲击、触动、震撼。


  那个耀眼而美丽的身影啊——

  似乎藏着某份阴影。

  紫京院响似乎、

  似乎、好像、有了真正喜欢的人啊?

  ——究竟是一时兴起,还是一辈子忠贞不渝的觉悟?


  这事在美妙巴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但是最后却在紫京院响对此事的不应不答中逐步消失殆尽。


  两位在现场观看了live的友人在演出后自然是找上了响,对方的神色显得泰然自若,仿佛早就料到她们会死缠烂打,所以干脆直接说出了实话,不拖沓也不隐瞒,激得芙羽梨和法露露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法露露显然是在为响创造出了全新的making darma而激动,却对观众和粉丝们的反应感到不解,洞悉了其中的一切仿佛就要挖掘到事情真相皮毛的芙羽梨显然比法露露要激动得多。


  “什么,魔法酱喜欢啦啦吗?所以那个making darma是为啦啦而做的吗?我懂、我理解哦!我也超喜欢啦啦的!我所创作的「传达心意 时钟之花(Todoketai! Tic Tac Flower)」也是因为啦啦才能创作出来的哦,其中包含了很多很多对啦啦的感激之情,还有想给啦啦看看全新自我的激动,当然,也多亏了大家,其中尤其是音,她送给我的花——”


  目测响神情的大起大落最后变得复杂的芙羽梨连忙制止了法露露:“法露露,我想你们所说的可能不是同一种喜欢哦——我来给你解释。”


  “嗯?”完全没意识到哪里不对劲的法露露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虽然过程中还闹过法露露不理解友情和爱情的喜欢的乌龙,不过最后的结果却实实在在地落地生根,在鲜有人知的地方默默掀起一场改变未来的风暴。


  ——紫京院响似乎喜欢真中啦啦。

  当事人如此坦白。



  *

  芙羽梨询问响,为什么喜欢啦啦那孩子呢?响回答说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呢?响沉默了一会儿,又回答说不知道。芙羽梨被难住了,与法露露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又问,你真的、真的喜欢啦啦吗?响凝视着美妙天堂TV的转播,哽了哽,又说,不清楚。


  不清楚究竟是喜欢,还是想要得到,想要占有。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那双缤纷绚丽的终极羽翼在她的眼前绽放的那一刻吗?是女孩湿润着双瞳恳求她不要变成歌姬玩偶逃离真实的那一刻吗?是一心一意说着要拯救她女孩眼神决绝的那一刻吗?是她明明就站在眼前却拿她没办法女孩深感无可奈何的那一刻吗?是把美妙天堂变为名流天堂时女孩字字句句皆是困惑不解的那一刻吗?是她揭露真实身份与性别女孩神色讶异不已的那一刻吗?是女孩与句尾笨蛋们组成梦幻组合击败索菲、诗音的那一刻吗?是她认真考虑女孩是否有资格入选天才组合的那一刻吗?——不,也许是更不经意、更不起眼的时刻——也许——也许是——在那片鲜红而热烈的卡萨布兰卡的簇拥之下的时刻,她站在高台上歌颂着伟大且极具奉献主义的爱时,女孩已经站在所有被美妙天堂女神眷顾的人的角度抬头凝视她,稚嫩、真挚、热情的,女孩毫无警惕心和紧张感有一搭没一搭的同她说着话时,她为这等眼神不屑一顾的时候——是否已经几不可闻地动了心呢?


  爱意像山也像海,可山海可移,她这会儿却像扎根了一般,不见了平日里的聪明伶俐,愚笨固执,不会跑,不会动。


  可以喜欢你吗?

  可以占有你吗?


  如果这般的占有能够让她永远属于自己,如果自己给她的爱能够让她永远留在身边,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她凝视着记忆里那双翡翠色的眼睛。

  ——她凝视着她的眼睛。


  “在响小姐眼里,朋友是很愚蠢的存在吗?”

  “难道响小姐没有吗?没有一心一意追寻友情的时候吗?没有为此感动过的时刻吗?没有跟朋友在一起感到幸福的时刻吗?”

  “在响小姐眼里,相信朋友并全心全意为朋友的事考虑的我,是那么愚蠢的人吗?”


  紫京院响闭上眼睛,想起了曾经和那些虚假的友人们一起观看美妙天堂、一起制作美妙券的时光,她想起了曾经在草地上随心所欲奔跑、向往自由与美好的自己。

  而这一切都因为一场厄运,迷失在记忆海洋的深处。


  她好似听到了水声,那样温暖的缓缓流动的水声,从心脏轻柔冲刷到身体各处,是血液,也似痛苦终于消融,把自己放生。


  她好像又看到,那座暗无天日的大房子,她一人孤零零且无助地蜷缩在屋檐下,可是这次,有人带着她童年时期的唯一真实的热爱,裹着破晓的晨光,朝她坚定地伸出了手。



  *

  “欢迎回来天堂宿!”


  下了飞机的法露露、芙羽梨和紫京院响以及安藤玲被一拥而上的人群团团包围住,再次感受到天堂宿气息的法露露和芙羽梨露出了灿烂的笑意,欣喜地接下一波又一波的嘘寒问暖。在人群看不到的角落,穿上山羊装的安藤玲拦下粉丝们,紫京院响沉默地离开了。


  “啊嘞?响小姐去哪里了?”被人群挤到一边的啦啦张望了一番却未能发现紫京院响的身影。

  回答她的只有热情粉丝的喧嚣声。


  真中啦啦六人在事先取得了独角兽和法露露同意的前提下,在法露露的房间做了party的装束。八个人聚在一起玩得十分尽兴,末日战场还特意为此办了一场演唱会,音也透过啦啦的美妙手机和芙羽梨以及法露露说上了话,如果排除掉诗音和桃乐丝在分蛋糕的时候桃乐丝用蛋糕砸了诗音的脸结果被诗音满屋子追杀,然后误伤米蕾最后两个人被一起教训这件事的话,整个过程可以说是其乐融融,完全消磨掉了美妙巴黎的二人重回天堂宿的不知所措。


  但是除了在机场的时候,其他地方到处都没有看到响的身影,这让主办这场欢迎会的Solami♡Smile和Dressing pafe难免有些失落。


  桃乐丝气鼓鼓地叉腰抱怨起来:“什么啊那家伙,就这么回应别人的辛苦和好意吗?真让人不舒服。”


  莉安娜苦笑:“桃乐丝,relax……说不定响小姐只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所以才没出现吧。”


  东堂诗音咽下盘子里的最后一块蛋糕:“但是,无论怎么说也……”


  南米蕾又给芙羽梨切了一块蛋糕:“从头到尾都没出现,确实有些辜负我们的心意了——嘛,虽然不是一定要她来,毕竟不能强制她参加,但是就心情上来说,之后肯定要让她办场live作为补偿才行ぷり(噗哩)!”


  “响小姐……不见踪影呢……”玩闹得太厉害最后变得没有力气的北条索菲躺在沙发上喃喃自语。


  “嘛嘛,魔法酱一定会办场live补偿给大家的。”法露露十指相贴侃侃而道。


  “法露露这么说……是知道响小姐去哪里了吗?”啦啦照顾着躺在沙发上的索菲,对法露露抛出疑问。


  “不,我不是很清楚……”显然法露露解决不了众人的问题。


  “响小姐的话,有各种各样的事要忙呢。在美妙巴黎也是这样,经常找不到人。”吃着米蕾切的蛋糕的芙羽梨接过话头,“下次一定会让她用live补偿大家的。”


  紧接着响起了美妙天堂广播,大家这才注意到太阳已经逐渐没入地平线,黄昏的颜色浸染了天空,米蕾组织女孩们该回去了于是和诗音一起扶起了无力的索菲。就在此刻,法露露倏地叫住了打算给米蕾帮忙的啦啦——

  “啦啦可以稍微再留一下吗?一下下就可以了。”


  “ぷり?”米蕾有些困惑的声音传了过来。

  “什么啊?还有不能让大家知道的悄悄话要说吗——”已经走到门口的桃乐丝后仰着看过来。

  “是悄悄话?”诗音轻轻地发问。


  “嗯,稍微有点事情。”法露露笑着表达了歉意。


  “法露露有些只想让啦啦知道的事情想说呢。”芙羽梨把所有的东西收拾完,也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嘛,既然是悄悄话我们就不打扰了ぷり——”米蕾带着除了啦啦以外的众人离开了美妙天堂公寓区,莉安娜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怎么了法露露?”啦啦回过头来坐到了法露露的身边,翡翠色的眼睛端详着沉默的歌姬人偶,等待了一会儿,对方终于愿意转过头来与她对视。


  “其实呢,”法露露的声音有些微弱,“魔法酱最近心情有点不太好。所以这次没有来参加欢迎会,真的不是故意的哦。”


  “啊啊这件事的话——”啦啦没想到会是这件事,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かしこま!但是真的没关系的,你看,大家都没有介意啊,说什么要响小姐举行live做补偿都是开玩笑的啦!但是响小姐如果真的要举行live想必大家都会很开心的哦……”


  法露露沉吟片刻,最后笑道:“我知道哦。”


  她又凑近些许,噙着笑容声音柔软:“呐,啦啦对魔法酱是怎么看的呢?或许说,你觉得魔法酱是个什么样的人?”

  个性单纯的女孩不会猜测友人突然转变话题的意图,只是自然而然地接话:“这个的话,我想想……”


  于是女孩放柔了声音,翡翠色的眼睛里呈现出已经逝去的山河岁月:“我呢,一直都觉得响小姐是个很厉害的人。一开始看到她live的时候就这么觉得了。最开始的时候,她以男性的身份出现在芙羽梨的话语里,我那个时候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看芙羽梨对她似乎有着特别的情感,后来,她以我们学园创始人的孙女出现在我们面前,说实话觉得超不可思议的!再然后,她以男性怪盗Genius出现在美妙天堂里,还说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话,还抢大家的美妙卡,我那个时候觉得她真的很过分,之后她甚至做了更过分的事情……”

  啦啦的神色黯然下来。

  似乎听到了某处传来的心跳声。


  她微垂着头,语气微冷:“把美妙天堂改造成名流天堂,变成大家不能肆意唱歌的地方,只是观赏他人表演的地方……于我而言,虽然表演live的人都很优秀,但是——那样的美妙天堂不能带给人快乐,只是花瓶一样的存在,可望而不可即,不能让我感到亲切……说实话,米蕾不愿意来美妙天堂的那段时间,我甚至有一瞬间,非常讨厌响小姐。甚至有些埋怨她,不理解她为什么要把我最喜欢的美妙天堂变成这个样子。”


  啦啦仿佛感受到了法露露的担忧,于是抬起头朝她笑了笑,“不过那都是一瞬间的事,我并不讨厌响小姐哦。那段时间虽然把她当成某种意义上的敌人,但是,我打心底里觉得她是个优秀又出色的人,很厉害。非常厉害。我们大家也因为响小姐所做的事情,得到了我们原本无法获取的突破,说要感谢她都不为过哦。”


  法露露放在膝盖上收紧的双手缓缓松开。


  那双翡翠色的眼睛里荡开了温暖:“后来啊,我们在娅纪美老师那里知道了响小姐的过去。我终于体会到了她对美妙天堂的喜爱不比我们任何一个人少,相比起过去的响小姐来说,幸福而平凡地长大的我就像笨蛋一样,没能体会他人对美妙天堂不同的喜欢。同时,我也惋惜响小姐的不幸。”她的声音出现了一瞬间的破碎,很快又变得乐观起来,“响小姐真的很厉害哦,无论是唱歌还是跳舞都很厉害,在这个年纪就取得了各种各样的人的承认和称赞,我很憧憬这样的响小姐,好不容易跟她成为了朋友,她却突然动身去了美妙巴黎,我说实话其实超失落的来着——”


  紫罗兰色的发色在夕阳之下梦幻得好似就要融进黄昏里,暖金色光线穿透过她的发丝,折射出细碎的七色光带,又显得闪闪发亮,光影如梦。独属于黄昏的盛大辉煌同时又兼具着羸弱美感的光芒落在啦啦的脸庞上,落在她的眼睛里,晕染出一层层温柔的光。

  “其实我呢,想跟响小姐做更亲密的、更好的朋友——如果可以的话。”

  那笑容温暖坚定、通透清澈没有丝毫杂质。


  啦啦听到了美妙天堂广播最后的通知,慌慌张张地在日落之中跑出了法露露的房间,临走前还不忘大咧咧地道好别并抛出明天见的约定,很快,最后一个离开美妙天堂的她狼狈的身影消失在了那道门后。


  真中啦啦所不知道的,某份将要失控的情绪,就因为这个笑容慢慢的平定下来。


  法露露在暗处安置的美妙手机正对着谈话的二人,方才的谈话电话对面的紫京院响听得一清二楚。法露露与芙羽梨在飞机上就与紫京院响约定,要在力所能及的地方为她的恋情出一份力,于是付诸了行动。


  说实话就连紫京院响自己都未曾想到自己会钟情于真中啦啦。

  这很不可思议,真中啦啦无论从日常行为举止又亦或是性格都不应当算是她喜欢的类型,她有十分严重的句尾恐惧症,即使那孩子的(かしこま)算不上是句尾,但也是让她有些头疼的频繁口癖,性格活泼直率得过分,相当较真却又十分无知,明明更加沉稳冷静会更讨人喜欢一些,紫京院响喜欢的,应当是神圣如美妙天堂的女神,聪慧如歌姬玩偶法露露公主,感性温和如芙羽梨那般,可并不具备这一切美好品质的真中啦啦却如此轻易而从容的,落到了她的心尖——


  听到了真中啦啦的回答,情不自禁地在心灵深处涌出了满足与温暖,心上遍布繁华的千树万树一同悄然绽放,在那份疏离被冲散的瞬间呈现出收拢的寂寞,奏成欢乐的、宛若被拯救一般的合鸣曲。


  “太好了呢,魔法酱。”

  她听到法露露对她如此说道。



  *

  “真少见呢,法露露那个样子……总感觉有些太注意啦啦了,什么的?”回家路上结伴同行的南米蕾对东堂诗音如此说道。


  “大抵是太久没见到啦啦了所以才那样的吧,我们都清楚啦啦在法露露心底的重要程度是什么样的。”东堂诗音把包往肩上一甩,“对她而言,啦啦是她最重要的朋友吧?”


  “但是芙羽梨也有一些……”敏锐的米蕾依然感到有些困惑。


  “她的话,跟啦啦的关系也不差吧,之前公主培训,不也是啦啦陪她一起,最开始她遇到的也是啦啦,不如说除了响、法露露和小鸟,她关系最好的就是啦啦了吧?”诗音倒是不以为然。


  “唔,”似乎察觉到了即使是感受到某种异常,怀疑朋友也不是什么好事,米蕾有些羞愧地收起了心思,“嘛,是我多心了也说不定。”


  “Don't mind.”诗音拍了拍她的肩膀。




tbc.

Q:中秋快乐!

中秋快乐么么叽!

Q:七夕快乐,我滴宝

七夕快乐,江河爹咪

Q:祝老师七夕快乐!

七夕快乐!!!!